第(3/3)页 所谓的文艺复兴只是言论和探索的灰色地带被拓宽了一些,又或者在一个地方被禁止的思想家,可能逃往另一个相对宽松的地区。 文艺复兴的伟大,不在于它实现了自由,而在于它在坚冰上凿出了裂缝。 如今大明皇帝和大明的科研环境与欧洲相比,宽松的不是一点半点。 资金,就算是他们的庇护人给他们提供了资金,但绝不会提供无限量的资金,他们的资助是一种高度理性、带有明确期望的投资或交易。 米开朗基罗与教皇尤利乌斯二世的冲突、达·芬奇频繁更换庇护人,都体现了这种不稳定性。 庇护人的出发点是基于声誉与不朽、实用知识与服务、经济利益、宗教与道德资本等等综合因素。 伽利略的悲哀是当他的科学发现触碰到教廷(其终极庇护人)的神学核心时,保护瞬间转化为镇压。 因此,庇护制度是一把双刃剑,它既是文艺复兴得以发生的发动机,也是束缚思想真正自由的金丝笼。 可在大明这里,没有这么一说,几近无限量的研究资金、学术上的自由、没有官方这种外行的干扰等等,这些都是一名科研人员最为喜欢的。 他们并不觉得这是大明皇帝在骗他们,能总结出来的人才、科技、创新三大因素的皇就说明了皇帝对科研上的深刻认知。 如此种种,他们还有什么理由不效忠大明的? 又回答了众人的一些疑问之后,这场外来学者的朝拜就算是告一段落了,但这只是欧洲学者们看在学术环境上的最好的选择,并没有真正的降伏其心。 于是崇祯再次开口:“既然诸位都同意服务大明了,那朕也要对诸位一些要求了,或者说是你们近一段时间的科研方向。” 众人精神一震,暗道正事儿要来了。 在众人期待的神色中,崇祯看向了最前方的伽利略:“伽利略先生,朕读过您《星际使者》的汉译本。” 崇祯走到伽利略身前,直视着这位为真理奋斗的老者:“在朕看来,你受审不是因日心说,而是因动摇了‘知识解释权垄断’, 这与朕改革之前士大夫垄断经典解释如出一辙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