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指尖刚触到挂断键,听筒里终于传来声音,字字清晰,直呼其名: “陈康明,你妈的身体,你真不在乎?” 他动作猛地僵住,手机几乎脱手,又下意识攥紧,慢慢凑近耳朵。 “什么?” 声音发干,呼吸骤然乱了节奏。 “你是谁?” 他“腾”地起身,双掌重重拍在桌面,指节泛白。 “约翰。有空见一面吗?” 对方中文流利,语调从容,甚至带点笑意——可这名字砸下来,陈康明后背瞬间绷紧,眉心拧成死结。 他脑中一片空白。 孔天成和约翰交手那会儿,他正蹲在非洲草原上追拍大象迁徙,压根没听过这号人。 “我不认识你。” 顿了顿,嗓音陡然压低:“你对我妈做了什么?”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,不急不缓: “什么也没做。只是跟王医生聊了聊——你妈肝癌复发了,这次比上次凶得多,手术拖不得。” 语气笃定,像在陈述天气。 陈康明连熬几夜的身子本就虚浮,此刻太阳穴突突直跳,手背青筋都绷了起来。 “行,时间地点。” 他咬着后槽牙应下。 事关至亲性命,再硬的骨头也得先低头。 是狼是狗,总得亲眼瞧过才知分晓。 挂掉电话,他立刻拨通王医生的号码。 “陈先生!” 那边接得极快。 “王医生,我妈最近状况怎么样?” 他声音发紧,连自己都没察觉那份焦灼。 母亲一直住院治疗,积极配合,照理不该出岔子。 再说,他是孔天成的人,医院上下早打过招呼,VIP通道一路绿灯,王医生向来客气周全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