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石板小径蜿蜒穿过花园,月亮门的框架已经搭好。 工长正在指导工人种植:“这里种紫藤,这里种月季,这里按林小姐的要求,种草药——薄荷、鱼腥草、艾草……” “还要留块地种菜。”吴敏君说,“西红柿、黄瓜,夏天就能吃上新鲜的。” “好嘞!”工长记下。 三家人站在后院里,看着这个从无到有、一点点成形的家。 夕阳西下,给一切都镀上了金色。 林济深拄着拐杖,缓缓走到石榴树下。经过一个春天的生长,树上的叶子更茂密了,枝头已经能看到小小的花苞。 “十月婚礼时,”老人轻声说,“这石榴就该红了。” 所有人都看向那棵树。 是啊,十月。 那时新房已经入住,花园里该开的花都开了,该结的果也该结了。 林芝芝轻声问爷爷,“您说……婚礼那天,我该戴您做的艾叶发簪,还是妈妈给的玉簪?” 林济深笑了:“都戴。艾叶簪别在左边,玉簪别在右边。左为阳,右为阴,阴阳调和,方为圆满。” “好。”林芝芝点头。 叶清婉忽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,婚礼的请柬设计好了吗?我认识一个书法家,可以帮忙写请柬上的字。” “设计好了。”霍庭拿出手机,“芝芝设计的,用的是蒹葭的图案。电子版已经发给大家看过,纸质版这周开始印刷。” “那喜糖呢?”沈月秋问,“现在年轻人喜欢什么口味的?” “我和薇薇选了几款。”林明浩说,“有传统的酥糖,也有年轻人喜欢的巧克力。包装是芝芝设计的,和请柬一个风格。” 三个母亲又开始讨论喜糖的搭配,三个父亲则走到花园角落,看着工人们种植草药。 “林老,”霍文渊忽然开口,“十月婚礼后,我想正式邀请您去北城中医大学做个讲座。您那些医案,对学生们会是很好的启发。” 林济深捋须沉吟:“老朽才疏学浅……” “您太谦虚了。”陈海说,“我们学校的学生要是能听到您的讲座,是他们的福气。” 三位老人站在暮色中,聊起了传承,聊起了教育,聊起了如何让古老的智慧在新时代继续发光。 而年轻人们,则聚在即将成为婚礼场地的前院,想象着那天的场景。 “这里摆椅子,”林芝芝比划着,“宾客观礼区。” “这里做花架,”陈薇说,“新娘从这里入场。” “这里,”霍庭指着某个位置,“宣誓时站这里,背景是石榴树。” “那我站这儿!”林明浩站到他对面,“面对面,把妹妹交给你。” 霍庭看着他,认真地说:“我会照顾好她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林明浩难得地没有调侃,而是郑重地点头,“你一直做得都很好。” 夜幕降临,三家人陆续离开。 林芝芝和霍庭最后检查了一遍门窗,锁上门时,她回头看了一眼在夜色中静静伫立的新房。 “五个月后,”她轻声说,“我们就住在这里了。” “嗯。”霍庭牵起她的手,“我们的家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