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后来,家里实在拿不出钱,病情就只能这么拖着。 平日里,婶子连下床走动都困难,稍微劳累些,便会咳嗽不止,严重时甚至喘不上气。 正说着,黄小芹从屋里出来,手里还拿着刚刚的点心,眼眶微红:“三妮姐,娘说,这点心是很贵的,哪能收,让我还给你。” 黄雨梦把小黑狗轻轻放回地上,拉着黄小芹的手:“小芹,点心再贵也是给人吃。上次你哥帮我。我还没有答谢他呢。” 你就千万别再跟我客气了,快带我去看看婶子。 两人走进昏暗的屋内,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。 夏氏半靠在床头,脸色苍白,眼窝深陷,瘦的都快不成型了。 见黄雨梦进来,她挣扎着要起身:“三妮啊,快过来让婶子瞧瞧,听说你前些日子疯傻的病好了,婶子在家都为你高兴!” 黄雨梦快步走到床边,轻轻按住夏氏:“婶子,您别起身,快躺着,我的病已经好了。” 夏氏虚弱的说,好,好,好,我躺着。你快坐床边。 黄雨梦应声坐在了床边,看着床头的小桌上,摆放着一碗还未喝完的中药。 黄雨梦端起了碗,婶子,趁热把它喝完,中药凉了就不好了。 夏氏听后,心里有些疑惑,三妮,怎么变得这么聪明了?连这个都知道了,想着可能是他爹娘教的。 随后,笑着说,婶子这就把它喝完。 黄雨梦在屋内刚坐下来不久后,就感觉有些难受。 屋内黑漆漆的,窗户被封得严实,一丝风都透不进来。 随后,看向夏氏:“婶子,您要是没啥事,不妨到院子里坐坐,老待在这屋里,空气不流通,对身体不好。” 站在一旁的黄小芹轻声说道:“三妮姐,‘娘’不能见风。” 这次就是,娘身体稍有些好转,硬撑着到院子里给家人做饭,才犯起了病,又发起了烧。 黄雨梦闻言,心里想着:这也太……。 随后,出声询问,那大夫具体咋说的?得的是什么病? 黄小芹:“大夫说娘得的是虚病,得好好补身子,再配上中药调理。” 可家里没钱,吃药断断续续的,这病就拖了好些年。 就在这时,院子里传来说话的声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