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说完这话后,还不由得看了一眼旁边的刘文。 而后,带着一丝不确定,又缓缓出声,而且奇怪的是,你这魂魄还有异。” 黄雨梦一听他说“魂魄有异”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暗自琢磨:他不会看出来什么了吧? 难道原主的魂魄还在? 天呐,不是吧? 这也太吓人了。 她定了定神,赶忙说道:“张太医,不瞒您说,我前日被老虎吓到了,可能就是因为这个。” 张太医一听,低头仔细思索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:“黄姑娘,那前面的情况就说得通了。 你这因虎受惊的症状,应该是用了药,现在基本已经平稳。 只是你这脉象,老夫行医几十年,都从未遇见过。 要是换作平常的郎中大夫,可能根本摸不出来。 但老夫的师傅可是神医,我只听他老人家提起过这种脉象,今日还是头一回碰到。 你这脉,有时形神相离,就好比灯燃烧着异油,光看着虽亮,可那火焰却并非灯本身的焰啊。” 黄雨梦一听,心里直打鼓:什么叫如灯燃异油,焰非本焰? 他这比喻,难不成是真的看出什么来了? 想到这儿,她不免有些心慌。 刘文这时正坐在一旁,悠闲地喝着茶,听到这话,手里的茶杯差点脱手掉在桌上。 这张太医这话里有话到底什么意思,难道…… 当初,黄姑娘当初为了红虾的案子来过县衙一次。 当时还查过她的家,一个病了十几年的人突然好了,本就十分不寻常,难道是…… 就在这时,沈砚舟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,他看向刘文,说道:“你先去忙吧。” 刘文抬头看到沈砚舟,赶忙打消了心里的念头,站起身双手作揖,施了一礼:“好的,大人。” 随后便赶忙退下了。 沈砚舟随即坐在了黄雨梦身旁,看向张太医,说道:“张爷爷,您把刚刚没说清的话说完。” 张太医一听,捋了捋胡子,自己也是猜测,如果真的是,那可就是不得了的事情。 只好认真地说:“泊远啊,我看黄姑娘的脉象中。 有一道孤魂,无根无萍,和这具肉身的气血虽然渐渐融合,但在神意深处,却是格格不入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