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哪知道人家根本不乐意跟自己玩,只好站在一旁,眼巴巴地看着。 想到这里后,赶忙用手拉了拉旁边的狗剩。 随后,用手指了一下黄雨梦的方向,眼神里满是紧张。 狗剩转头就看到了黄雨梦,那熟悉的身影让他的心脏猛地一缩。 慌乱间顿时低下了头,恨不得把脸埋进衣领里。 这段日子,家里就像被乌云笼罩,接连不断的灾祸几乎压垮了整个家。 还记得前段日子,爹和大伯被官差都带走时,家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。 爷爷得知消息后,顾不上年迈的身子,跌跌撞撞地当天就赶到了县衙。 他佝偻着背,满脸焦急地跟官差求情,说要想办法还上大伯欠下的赌债。 可官差板着一张冷脸,语气生硬地说道:“这已经不是欠不欠钱的问题了! 你家二儿打伤了人,现在伤者都快没气了!”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,爷爷腿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直接瘫坐在地上。 官差冷冷地又抛出话来,让爷爷先回家拿出50两银子送到医馆,给人治伤。 爷爷满脑子都是两个儿子的安危,颤巍巍地爬起来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 无论如何要先把被打伤的人救回来,不然自家儿子真的要没命了。 回到村里,爷爷四处求人,最后在里正爷爷的帮忙下,几乎把家里的地全卖了。 那段日子,地里的庄稼还没熟透,就不得不低价转手。 看着祖辈传下来的土地被他人买走,爷爷躲在屋里偷偷抹了好几次眼泪。 后来爷爷又一趟趟地往衙门跑,终于等来了好消息。 伤者总算是救回来了。 爷爷松了一口气,忙问两个儿子什么时候能放出来。 官差却泼来一盆冷水,说大伯得先还清赌房老板的欠款才能出来。 而爹打伤了人,不仅要赔一大笔钱,还得在牢里关上一阵子。 当爷爷小心翼翼地问到底要赔多少钱时,官差伸出一个手掌。 爷爷还以为是50两,咬咬牙想着把剩下能卖的都卖了或许能凑齐。 可官差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窟, “500两银子!少一文都不行!” 爷爷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家,把这个事告诉了生病的奶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