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样一来,卖布的、打铁的、开饭馆的,各行各业都能赚到钱了。” 启文帝听后,握着茶杯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,眼中满是难以掩饰的动容。 心中想着黄雨梦刚说的话:藏富于民,方为真富。 ……水浅舟难行。 这几句话,竟如利刃般点透了治国的要害! 可如今北方蛮族环伺需屯粮,大河决口待修需银钱。 若真要轻徭薄赋,朝廷的用度岂非要陷入困局? 坐在一旁的沈相听后,眉头紧锁,就怕圣上听了黄雨梦的话,赶忙说道: “启老爷,黄姑娘说的有些道理,但如今国库早已是捉襟见肘。 若再行轻徭薄赋之策,他日各州遇了洪灾旱灾,朝廷拿什么去赈济? 到时流民四起,岂不是要动摇国本?” 沈尚书也在一旁附和,面色凝重地说:“黄姑娘的见解固然新奇,可军饷是朝廷的命脉啊! 边境数十万将士若没了粮饷,军心一乱,外敌入侵谁来抵挡? 此事万万不可轻易尝试!” 黄雨梦听着二人的疑虑,脸上笑意不改,解释道:“先别急,我的话还没说完。 轻徭薄赋不是无徭无赋,而是取之有度,用之有节。 就拿农户来说,往年一家六口缴完赋税,粮仓里只剩五十斤余粮,只能勒紧裤腰带度日。 如今赋税减了一半,粮仓能剩一百斤粮。 这多出来的五十斤。 他会拿二十斤去镇上换几匹粗布做新衣,再拿三十斤买了麦种开垦新田。 换布时,布庄的掌柜赚了银钱,就能多雇两个织工。 买麦种时,粮食铺也会多一些生意,会进更多的麦种过来。 如此一来,农户有了余粮敢消费,商户有了生意能扩张,这上下游的行当就都活泛起来了。 等新田丰收时,他家的收成翻了倍,就算税率低了。 缴给朝廷的赋税总额说不定比往年还要高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