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笑着道:“今日我正高兴,沈相,你今日备点酒,我想喝点。” 沈相一听“喝酒”二字,脸色顿时微微一变,忙上前一步劝道:“启老爷,可使不得! 前几日太医特意叮嘱,说您的身子不宜饮酒,若是喝了,怕是要伤着根本。 要不咱们喝点茶?府里新茶,滋味清醇,正适合喝。” 一旁的刘太监也赶紧跟着弯腰,声音比沈相更急切些。 语气里满是担忧:“是啊老爷,这酒您真喝不得! 上次您喝了酒,晚上回去头就疼得厉害。 翻来覆去睡不着,小的看着都揪心。 这次可千万不能再喝了,免得又遭罪。” 启文帝被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劝阻。 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,眉头微微蹙起,眼底已隐隐透出几分怒意。 就在这气氛快要僵住的时候,坐在一旁的王尚书赶紧打圆场。 目光飞快地扫向黄雨梦,脸上堆起笑容,语气带着几分恳切: “黄小姐,您看启老爷这性子,我们劝着也不听,要不您也帮着劝劝? 您不知道,启老爷这头痛的毛病一犯,可真是折磨人,他这酒是真的碰不得啊!” 沈尚书坐在旁边,听到喝酒二字时,心里也咯噔一下。 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腿。 小腿上的伤,前几年被奏折砸伤的地方,至今还落下了疤。 那次圣上喝了酒头痛,自己正好去书房禀报国事。 刚说了没两句,圣上就烦躁地抓起桌上的奏折扔了过来。 奏折边缘刮到他的小腿,当时就见了血。 自那以后,一听说圣上要喝酒,就打心底里发怵。 若是圣上喝了酒再犯头痛,接下来几天的朝堂,怕是人人都要提心吊胆了。 想到这里,沈尚书也赶紧看向黄雨梦,语气比王尚书更温和些。 带着几分期盼:“黄姑娘,您要不就劝劝启老爷吧?就当是为了启老爷的健康着想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