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与此同时,厂房内。 张立军从长凳上爬起来,伸了个懒腰,感觉浑身酸疼。 昨天晚上,他和徐文两个人实在是太兴奋了,围着曲令颐问东问西,一直讨论到后半夜。 到了最后,索性把长凳拼床,直接和衣而卧。 床虽然简陋,但是办公室里有炉子,至少不冷。 虽然睡得不怎么舒服,但是精神头却好得很。 不过,张立军总觉得…… 有什么地方怪怪的。 “奇怪了……”他自言自语道,“我怎么总觉得,好像忘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。” 徐文一愣,凑在他旁边仔细思索: “重要的事情?技术上的事,我们不是都跟曲工请教了吗?这图纸也看了,拖拉机也看了……” 年轻的脑子就是好用一点。 徐文说着说着,脸色大变,猛拍自己大腿,惊呼道: “我的天!张工,我想起来了!” “咱们……咱们是不是忘了给刘厂长打电话汇报情况了?” 张立军的表情也僵住了,差点直接汗流浃背。 “啊对对对!打电话!”他一拍脑门,“我昨天光顾着激动了,就想着冯将军肯定会跟京城汇报,消息肯定得传到厂长那边,就……就把这茬给忘了!” 徐文:“害!我也没想起来,走走走,我们赶紧打电话去。” 徐文往外走,一回头,瞧见张立军还在原地,表情迷茫。 “怎么了?” 张立军苦着个脸挠头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: “不对,除了打电话,我好像还忘了点别的什么……” 徐文反应了过来,他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,他试探着,小声说了一句: “张工……是不是还有……钱刚?” “钱刚昨天是怎么回去的?他住哪儿啊?” 两个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大写的尴尬和心虚。 丸辣!! 钱刚再怎么不是个东西,再怎么过分……也都是和他们一起来的啊。 要知道,东北这个时候,已经能冻死人了。 徐文再怎么厌烦钱刚,心里也想的是回去好好和厂长说,倒也没盼着钱刚被活活冻死在外面。 徐文忍不住想。 他昨天被赶出去之后,去哪了? 回招待所了吗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