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好狠的手段,这是胎中血。" 短剑现世的瞬间,整个房间温度骤降,阴风怒号,仿佛有无数怨灵在哀嚎。 柳念慈吓得浑身发抖,指甲几乎要掐进林方的肉里。 "别怕,我们先出去。" 林方一手揽着她,一手握着短剑快步走出房间。 来到庭院,柳念慈这才松开紧抱的手臂,声音发颤: "林方……这到底……刀柄里怎么会……那些黑色的……" "上呼下应,以剑引煞!" 林方神色凝重地解释, "这把剑被施了邪术,与山上的'血剑'遥相呼应。至于这些黑色液体……" 他顿了顿, "是从孕妇腹中直接取出的胎儿血液,蕴含着未出生婴儿的滔天怨气,是最阴毒的煞物。" "什……什么?" 柳念慈如遭雷击,脸色惨白, "这……这也太……" 她双腿发软,几乎站不稳。 这种丧尽天良的手段,简直令人发指。 林方盯着短剑,继续解释道: "从煞气的浓度来看,这个胎儿被杀时应该已经八九个月大,快要出生了,甚至可能已经有了微弱的自我意识……" "够了!" 柳念慈猛地打断他,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。 这种残忍的细节,光是听着就让人毛骨悚然。 "你只要查查是谁送你这把关公刀," 林方收起短剑, "就能揪出幕后黑手!" 柳念慈的眼神瞬间冷得像冰,纤细的手指紧握成拳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 就在这时,她的手机突然响起。 简短通话后,她收起手机: "你要的东西送到了。" 两人刚走到院门口,就看到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婆婆提着大包小包站在那里。 林方快步上前接过包裹。 柳念慈不自觉地回头望向别墅后方的高山。 此刻暮色渐深,云雾缭绕间,那把"血剑"的轮廓比之前更加清晰可见,剑身上的"血迹"仿佛在流动。 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眼前一黑,双腿一软就要倒下。 "小心!" 林方眼疾手快,一个箭步冲上前将她接住。 看着她苍白的脸色,无奈地摇摇头: "你可是这栋别墅的主人,受到的煞气冲击最大,还敢跟那把'剑'对视?" 老婆婆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近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,沙哑地问道: "需要老身搭把手吗?" 林方将昏迷的柳念慈轻轻扶到石凳上,对老婆婆说道: "麻烦阿婆照看她一会儿,我去去就回。" 说完,他拎着那包东西快步走进别墅。 只见他动作麻利地取出黑狗血、古铜钱、黄符纸等物,在别墅各处关键位置布下阵法。 最后咬破舌尖,将鲜血点在符纸上,双手结印,口中念念有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