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佐佐木死死盯着那辆被护卫层层围住的车架,眼中狂热几乎要溢出来,嘴角勾起贪婪的弧度——只要生擒或者击杀楚骁,封侯赏地、权倾东瀛,所有的辉煌,都将唾手可得。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动,猛地挥刀指向车架,嘶吼声震彻狭道:“全军冲锋!目标车架。” 话音未落,他率先策马冲出,手中长刀寒光闪烁,身后两名副将紧随其后,一人手持长枪,一人握着双斧,三人如三道黑闪电,直扑护卫阵。 三千东瀛精锐见状,齐声呐喊,挥舞着兵器,潮水般朝着楚骁的护卫队冲来,脚步声、马蹄声、兵器碰撞声瞬间交织在一起,狭道内杀气滔天,血战一触即发。 “秦风!你护住王爷,佐佐木交给我!”李臻大喝一声,手中长刀“唰”地出鞘,刀身泛着冷冽的寒光,他双腿一夹马腹,骏马长嘶一声,载着他径直迎向佐佐木三人,周身气势陡然暴涨——他知道,只有拿下佐佐木,才有一线生机。 秦风勒马守在车架正前方,手中长戟紧握,“楚州护卫听令,死死护住车架,就算拼尽性命,也绝不能让王爷受半点损伤!” “遵命!”百名楚州护卫齐声应诺,迅速结成紧密的方阵,将车架围在中央,长戟、长刀齐齐出鞘,眼神坚定如铁——在他们心中,王爷的安危,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,哪怕粉身碎骨,也要誓死守住这最后的防线。 转眼间,东瀛士兵便如饿狼般扑至近前,钢铁兵器碰撞的脆响、士兵的惨叫、战马的嘶鸣瞬间撕裂狭道的寂静,血战的残酷瞬间铺展开来。 浙州兵马、御林军与东瀛精锐死死绞杀在一起,刀刃入肉的“噗嗤”声此起彼伏,滚烫的鲜血溅在山石上、兵器上。 御林军虽只有百余人,却个个装备精良,身着厚重铠甲,手持锋利长刃,即便面对数倍于己的东瀛士兵,也丝毫不惧,长刃精准刺入东瀛士兵的咽喉、心口,每一招都致命,可东瀛士兵前仆后继,源源不断地冲上来,不多时就开始出现了伤亡。 韩强带来的浙州兵马,就截然不同了——他们大多训练不足,面对东瀛精锐的猛攻,瞬间便被压制。 三四个东瀛士兵围着一个浙州兵砍杀,锋利的长刀劈在浙州士兵的身上,皮肉外翻,鲜血喷涌,有的浙州士兵被砍断手臂,握着兵器的手无力垂下,有的被刺穿小腹,肠子流出,在泥泞中痛苦挣扎,惨叫声撕心裂肺,不多时便被打得七零八落。 韩强因为有伤,没有上前杀敌,他秦风的身边,时不时瞥向车架的方向,心中暗忖:楚骁,你这次必死无疑。 另一边,李臻与佐佐木及两名副将的激战,已然进入白热化,刀光剑影交织,杀气逼人。 李臻手中长刀翻飞,家传的斩月刀法施展到极致,刀势凌厉,势如破竹。 佐佐木手持长刀,招式狠辣刁钻,招招致命, 身后持长枪的副将(山田)则趁机迂回偷袭,长枪如毒蛇出洞,精准刺向李臻后心、腰侧等要害,持双斧的副将(佐藤)则挥舞双斧,力道沉猛,劈向李臻的马腿、手腕,三人配合默契,形成严密的夹击之势,招招紧逼,更有周边的东瀛士兵协同攻击。 “铛!”李臻长刀横挥,硬生生挡住佐佐木的一刀,不等他稳住身形,身后的长枪已然刺来,李臻身形猛地一偏,长枪擦着他的铠甲而过,与此同时,佐藤的双斧带着沉猛的力道劈至,李臻紧勒战马跃起,避开双斧的同时,长刀顺势劈下,直劈佐藤的头顶。 “不好!”佐藤脸色骤变,连忙举斧格挡,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双斧被劈得脱手飞出,巨大的力道震得他虎口开裂,鲜血直流,他还没来得及反应,李臻的长刀已然刺穿他的胸口,鲜血喷涌而出,溅了李臻一身,温热的鲜血顺着李臻的手臂滑落,滴在马背上。佐藤双眼圆睁,满脸不甘,倒在马下,瞬间没了气息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