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还有,”她顿了顿,“技术科恢复了录像元数据,确认设备是电教科登记资产,你前天申领的,用途备案是‘设备防护监测’,排除伪造嫌疑。” “这下赖不掉了。”刘海说。 “不止。”她的声音压低,“警方刚约谈了毛建军,问他儿子为什么在纵火前一小时和他通了十七分钟电话。毛建军说是问生活费,但通话记录显示,那是当天唯一一次父子通话。” 刘海笑了,笑得很轻:“老东西慌了。” “他们初步判断,”徐怡颖说,“毛建军有授意动机——怕你们项目出成果,牵出他冻结资金的事。” “顺藤摸瓜。”刘海点头,“这根藤,够长。”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。 “你下一步干嘛?”她问。 “回教室。”他说,“今天还有节《机械原理》。” “你就这么淡定?” “我不淡定,我能咋地?”他笑了笑,“报警了,证据交了,他们查。我该上课上课,该吃饭吃饭。恶人自有天收,咱不操心。” 挂了电话,刘海站在机械楼前,阳光照在脸上,暖烘烘的。他摸了摸手册内页的回执,确认还在。 楼里传来上课铃声。 他推门进去,走廊上学生三三两两走过。有人看他一眼,低声议论。他不管,径直走向教室。 走到门口,他停下,回头看了眼校园主干道。 一辆警车正缓缓驶入校门,朝行政楼方向开去。 刘海转身迈进教室,随手把门带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