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安倾然想起来仍旧郁闷,那陷害自己和东方润的人仍然没有眉目,虽然这算是成就了一件好事,但自己和安府的人也差点因此丧命,这才是真的。 她不能每一次都凭借自己的好运气来躲开冷箭。 是以,她分外的小心,又恢复了在将军府里的警觉。 忍冬也知道,所以,她也帮着安倾然眼观六路。 太子仍旧很忙,但是仍旧和安倾然参加了安染月的婚礼,在席间没有看到安嫣然,就知道她过得当真不如意。 安倾然心里一点儿内疚也没有,安嫣然现在有孩子了,可是自己的孩子被他们一碗药汁化了,她的心里怎么也无法平复这恨意。 东方锦并没有觉察出安倾然有什么异样,他每天早出晚归的,安倾然只当他为皇上办事呢,也不多想,只是天天换着花样的为他煲汤调理身体,那汤里都是排毒的药材,她也号脉了,他身体还有少量的余毒,就是这少量才顽固,一直找不到什么好办法清理完全,好在,他的身体恢复得很好,她希望他身体本身的机能强大了,这毒便顺其自然地排掉了。 东方锦脸色不再苍白如纸,泛起了健康的颜色。 皇上见到了,也很是高兴,觉得安倾然功劳不小,又不断地给安倾然赏赐,这些怎么能瞒得过后宫那些整日无事的女人们? 有人无所谓,只是羡慕罢了,有人却坐不住了,那就是舒贵妃,她原本以为自己的计策一击则中,却不想,现在那个太子妃成了皇上心中最佳儿媳妇了吧? 自己的儿子也娶了两个侧妃,她们连宫都进不了,怎么可能有什么建树? 现在想来,自己当初让东方夜迎娶安倾然完全是正确的决定,只是现在后悔也没有用。 那云皇后死了这么久了,皇上还不敢原谅自己和夜儿,真是冤枉透顶,那贤妃最近也开始给她脸色看,当初还说什么唯她的意思是尊,现在她的意思等于零了,那贤妃用官中的钱给自己买好,这个年过得大家都很开心,虽然有云皇后的事情,但是谁的份例也没有少半分,这如果是云皇后当权,是不可能的,云皇后最是节省。 舒贵妃发觉自己是在念云皇后的好,倒不由地停了下来,冷哼了一声。 “贵妃娘娘,康王府月侧妃给您送来了礼物,说是孝敬您的……”宫女进来打破了舒贵妃的沉思。 “什么礼物?”舒贵妃对于安染月没有什么太大的印象,不过一个五品官的小家子女儿,能帮上什么忙? 礼物竟然是一幅字画。展开,竟然是一幅千山万壑图,题图为江山如画。 江山如画? 舒贵妃站在那里有些发呆。 慢慢地,将那幅画合了起来,看着宫女道:“把它收起来吧……等等,不要让人看到。” 宫女离开后,舒贵妃坐在那里半晌未动,良久,嘴角勾起一丝笑容,看来这胸中有沟壑的,不只她一个人。 自此,便对安染月多留了一分心。 康王大婚后十日,宁王大婚。 宁王因为迎娶的是正妃,那婚礼的规格比康王要隆重得多,但仍旧念及先皇后的事情,而刻意低调,皇上对宁王和贤妃的做法比较满意,但他并没有参加他们的大婚,婚礼在宫外宁王府举行,平日联系的不联系的都到了,东方炎特意为那些宾客新开了旁边的别院,看着热闹的婚礼场面,东方夜的心里很不舒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