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祁知慕对此心知肚明——不够。 如此说来,翡翠醉翁之意不在酒。 让托帕去对付老奥帝,背后藏起的深意,是他和知更鸟关系这条线。 以公司的眼线与情报能力,查出知更鸟巡演期间伴随左右的保镖是谁,没有太大难度。 再者——他也没想过对公司藏着掖着,否则公司高管又怎会放心雇佣他? “你上司就那么笃定,我愿意为知更鸟付出代价,做那个担保人?” 理清所有,祁知慕懒得弯绕,开门见山抛出提问。 “当然不。”翡翠摇头,轻声道:“他在赌,赌你在乎知更鸟。” “那老小子……”祁知慕失笑,话音一转:“直说吧,他想要我做什么?” 他的立场和态度足够直白:保人。 抛开和知更鸟的私人关系,祁知慕对一个想创造永无苦痛,周周都七休的秩序残党并无意见。 于星期日的立场上,他觉得创造伊甸园是正确的。 与自己的立场,祁知慕觉得他剥夺了人们选择的权利。 必须承认一个事实…真公开的话,恐怕愿意走进星期日创造的伊甸园的人,对比不愿意者将呈现碾压之势。 在这个吃人的不公世界,无法感知幸福者才是大多数。 敢于直面不公命运,坚守自我之人,反而是极少极少数。 但这就是人类,也是人类的一种劣根性。 正是这种劣根性,人才是人,才拥有人性,不是么? “何不先与我去见见知更鸟小姐,知慕先生不也是为了她,才来这晖长石号的吗?”翡翠轻笑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