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修水河北岸,张公渡至虬津一线。 整整七万名武装到牙齿的日军,在过去的两天里实行了绝对的无线电静默和灯火管制。他们就像是一群潜伏在暗处的饿狼,已经对准了修水河南岸的咽喉。 十六时三十分。 永修县城外,修水河北岸的日军炮兵阵地上。 近两百门各型火炮褪去了伪装网,黑洞洞的炮口犹如一片钢铁丛林,齐刷刷地指向南岸的国军阵地。 “放!” 随着日军炮兵指挥官挥下指挥刀。 轰!轰!轰! 大地震颤,火光冲天。 成百上千发炮弹划破长空,带着死亡的哨音,狠狠砸进了永修及修水南岸的防线。 泥土被炸得翻滚飞溅,沙袋掩体在重炮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脆弱。 炮击整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,南岸的国军守军被炸得抬不起头,只能死死趴在战壕里躲避破片。 傍晚时分,硝烟还未散去,日军阵地后方的十八个气象观测点内。 几名戴着防毒面具的日军气象兵,正紧张地盯着手中的风向标。 “报告联队长阁下!风向正北,风速每秒两米!绝佳条件,毒气不会发生倒灌!”一名军官快步跑到前线指挥所汇报。 日军指挥官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。 “哟西!传令炮兵和化学战部队,立刻发射特种弹!” 晚上十九时。 夜幕降临,修水河畔的寒风中多了一丝异样的味道。 日军阵地上,没有了刚才那震天动地的轰鸣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连串沉闷的发烟筒喷射声和迫击炮出膛声。 三万多发携带着芥子气和路易氏剂的毒气弹,被抛射到了南岸的守军阵地上。 炮弹落地,并没有产生剧烈的爆炸,而是发出嗤嗤的声响。 紧接着,一股股黄绿色的浓烟从弹体中喷涌而出。 在正北风的吹拂下,这些比空气还要沉重的毒烟,贴着地皮,如同翻滚的黄绿色海浪,顺着战壕的缝隙,向着南岸的纵深快速侵蚀。 足足十二公里宽、两公里纵深的阵地,瞬间被这片黄绿色的死神完全覆盖。 防线内。 一名刚刚躲过炮击的川军士兵,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土,刚想探出头观察对岸的动静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