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…… 对于沙瑞金的道歉,他没有接受。 甚至没有显露出丝毫被安抚的迹象。 那满是深深皱纹的脸上, 那一道道沟壑里, 仿佛沉积着比会场空气更沉重的历史尘埃。 陈建山环视了侯亮平、沙瑞金两人后, 他微微的,很缓慢的摇了摇头。 “不行。” “这和陈今朝没关系。” 他似乎是觉得失望,又摇了摇头:“我们三个人来,不是来管你们的汉东高层的ZZ斗争的。” …… 呼—— 高育良猛吸了口气! 全场,只有他是局外人!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! 目光充满震惊和不可思议的紧紧盯着陈建山的背影。 ——刚才这老前辈的话可说的很清楚。 你们的ZZ斗争,我不管! 那他来干什么?就是自首! 事儿大了! 此举,就是表明态度,告诉沙瑞金:接下来,还有其他事。 …… 田国富和刘省长刘军云互相对视一眼。 全都默契的低下头,保持沉默。 这是沙瑞金和侯亮平自己捅的娄子,和他们没关系。 现在,只有明哲保身! 既然不是为了ZZ斗争来的,那就单纯只是代表昔日的抗日英雄来的。 …… 沙瑞金和侯亮平彻底懵了! 道歉不行! 给陈今朝撤销罪名也不行! 难不成……要让陈今朝回到官场? …… 沙瑞金忽然屏住呼吸, 他有一种不妙的直觉——今天的事不会这么简单。 来者不善。 …… 陈建山抬起一只手,不是握枪的那只, 而是另一只枯瘦的手,指尖有些发颤,拂过了自己旧式军装的左襟。 那里,并没有佩戴任何闪亮的勋章,只有布料经年累月后的黯淡与平整。 但他的手指虚拂过的位置,却像有无形的重量,让所有目睹的人瞬间明悟。 ——那里本该是一片勋章凝结的战场,是功勋,也是伤疤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