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可师父若一早便知道清逸的事,为何又一直留着他呢?”沈回问。 静明没有立刻回答。 她望着溪边那团火光,想起清风观里那些平淡的岁月,最后缓缓开口: “或许……” 她想了想,说:“师父是在等他回头吧。” 沈回闻言若有所思,随即恍然。 “我一直以为,他之所以没能被收进葫芦,是因为我的火法能烧魂炼魄……” 这句话在他心底压了许久,此刻终于说出口来,便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。 静明闻听此言,一时陷入了沉默。 她望着火光融融的溪畔,想起了清逸和静慧入门时候的事。 当初两人于同一年拜入山门,同一月入道,同一天往葫芦里滴了血…… 是啊,师父总是心软的。 可她只是沉默着,指尖轻轻摩挲着碗沿,随后淡淡道: “别想那么多,师父从来就没让他滴过血。” 说着她又补充一句: “若是他当真进了葫芦,留着一缕残魂,与同门日日相对,那才真让人左右为难。” 沈回微微颔首,心中稍定。 是啊,这般了结,反倒是最好的结局。 心头郁结稍稍散开,他忽然又记起一事,抬手探入袖中。 指尖灵光一闪,一枚锦囊便落于掌心。 这锦囊小巧精致,通体玄青,束口处缀着一缕银丝。 锦囊表面被他用化物之法掩去了所有痕迹,只在边角绣着一个纤细工整的“明”字。 他抬手将锦囊递向静明,同时接过她手中酒碗,笑道: “打开看看。” 静明垂眸,看向掌心小巧的锦囊,眼底掠过几分好奇。 这还是她第一次用储物袋,手法生疏,觉得颇为新奇。 也幸亏她这两日苦修不辍,虽才得了肉身两日,却已重新入道,体内有了灵气。 她生疏地调动一丝神识探入其中,先是扫了一圈,随后心念一动。 最先入手的,是一柄清寒长剑。 剑身莹白如霜,刃口凝着淡淡寒光,剑气内敛温润,正是她昔日佩剑: 霜火。 这是她年少时所得佩剑,当初尸煞盈身时,便是持此剑自裁。 静明指尖抚过冰凉的剑身,缓缓拔剑出鞘。 一声清越的剑鸣在夜色里荡开。 剑身映着远处的火光,其间霜色流转,隐约有赤芒游走。 剑上灵光澄澈饱满,分毫未损,依旧是当年模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