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年羹尧西北大胜回朝的消息传回紫禁城,华妃又抖起来了。 这原是意料之中的事。 年大将军在西北立了赫赫战功,皇上对华妃的恩宠自然水涨船高。 一连七八日,皇上的御驾日日往翊坤宫里抬,赏赐流水似的往里搬,华妃那张本就艳丽的脸庞更是添了三分跋扈的光彩。 阖宫上下的嫔妃都眼红,可眼红有什么用?人家有个能打仗的哥哥,旁人拿什么去比。 余莺儿倒是不怎么在意这个。 她窝在钟粹宫的偏殿里,该吃吃该喝喝,每日翻翻书、晒晒太阳,日子过得比谁都清净。 华妃得宠也好、失宠也好,横竖与她这个小小的常在不相干。 可偏偏有些事,就算她不想听,也总会飘进耳朵里来。 这日清晨,花穗从外头打了热水进来,伺候余莺儿梳洗。 青禾正在殿内擦拭器具,低着头不声不响地忙活着。 花穗等了一会儿,见青禾端着抹布出了殿门,这才凑到余莺儿跟前。 压低了声音,神神秘秘地说:“小主,昨儿个晚上,皇上在华妃娘娘那儿用膳,华妃娘娘叫了莞贵人和安常在去唱曲助兴,当乐妓似的取乐呢!” 余莺儿正在簪花的手微微一顿,回头看了花穗一眼:“又是小夏子传出来的?” 花穗嘿嘿一笑,也不否认:“奴婢也是听旁人说的,旁人又是听旁人说的,到底是哪儿起的头,奴婢可不知道。” 余莺儿心里跟明镜儿似的。 后宫里头能知道这种私密事的,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人。 华妃自己不会往外说,莞贵人和安常在更不会自取其辱,唯一能把消息透出来的,只有皇上身边的太监。 小夏子这个大喇叭,前世网友们就盖章认证过。 后宫里头的八卦传闻,十有八九都是从他那张嘴上先漏出来的。 安陵容受辱这件事情在余莺儿的意料之中,意外的事在后面。 花穗又凑近了几分,压得声音更低:“小主,最要紧的还不是这个。” “据说华妃娘娘最开始点的是您的名儿,让您去唱曲。” “结果皇上没同意,华妃娘娘才退而求其次叫了安常在。” “谁知莞贵人跟安常在一向交好,也跟着一块儿去了。” 余莺儿彻底愣住了。 华妃最开始想让她去? 皇上没同意? 这话的信息量太大了,大到她一时之间竟有些消化不了。 她靠在妆奁前,脑中飞快地转了起来。 说起来,她跟华妃之间,确实是有一笔旧账的。 这笔账要追溯到还在圆明园的时候。 ...... 前一晚,圆明园雷电交加,暴雨如注,她缩在被子里听了一夜的雷雨声。 第二天早晨推开窗,空气倒是格外的清新湿润,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清香,让人精神为之一振。 花穗就是在那天早上,低声向她禀报了一个消息。 “小主,宫里传得沸沸扬扬的,说昨天夜里,皇上从华妃娘娘那儿出来,去了莞贵人处。华妃娘娘被下了好大一个脸面呢。” 当时的余莺儿听完,心里也是一惊。 虽然她早就知道剧情走向,知道皇上对甄嬛用心,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。 可真当她亲眼见过皇上对华妃的百般宠爱之后,再听到这个消息,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 皇上对华妃的好,那是实实在在的好。 吃穿用度、嘘寒问暖,那是真金白银堆出来的恩宠,还有年家在前朝的势力加持。 往日里谁敢让华妃吃这样的亏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