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孙诚正说着,却见自家兄长突然转过身来,露出一个冷峻的眼神,让他寒毛乍竖,好像回到了小时侯被对方支配的感觉。 从幼时起,孙阳这个长子便独得孙父宠惯,重点培养。 与这个兄长比起来,孙诚总感觉自己像边角料一样,没啥人关注,不过这也养成了他稳重可靠的性格。 想起这些,又想到孙阳过去的无赖行径,孙诚像是激发逆反心里,带着些怒气道: “你如此看我,莫非还冤枉了你不成?” 孙阳没有与他多说,没有证据的事也解释不清,人的成见是一座大山,若所有人都能理解对方,就不会有夫妻分居,兄弟阋墙了。 人人都是一座孤岛,孙阳从成年以后,就从来没有奢望过别人能明白他的想法,何况前身真的不可救要。 他只轻笑了一声,摇了摇头,冷声道: “你能当面说出心里的不满,兄长很欣慰,但你的态度,兄长很不喜欢。” “你年轻不通事理,我不怪你。” “但你若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不尊兄长,休怪我清你出门户,不认你这个兄弟。” 孙诚听到这话,差点崩不住表情,把自己清出门户?不认兄弟?这应该是自己说的吧,你有这个资格吗? 忘了找我借钱时的狼狈模样? 孙阳见他怒气勃发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两声道: “我只能告诉你,你心里觉得我是什么样子,我就是什么样子。” “若想知道我有没有告发刘公子,自己去看,自己去想……” 他从不喜欢内耗,如果产生了误会,那必定是对方的错,他才懒得向别人解释自己。 说完,孙阳也不再理会他们,转身回了自己的桌子,大手一挥道: “点菜!” 林采茵愣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,实在是孙阳给了她太多意外,先是一改颓废和堕落,让她一直觉得孙阳是变得温和上进了。 她还从没有见过孙阳这种强势的样子,这与以前蛮横无理大为不同,她眼现异采道: “夫君,你这么说真没有问题吗?千万别兄弟阋墙,无法挽回。” 孙阳摇头道: “无妨,我心里有数,吃饭吧。” 林采薇也没有从孙阳的强势里回过神来,好奇地看着孙阳,有些胆怯又气势汹汹地问道: “姐,姐夫,你真的干了忘恩负义的事,做小人举报了那个刘公子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