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彭赫落在人群最后,曾婉君一直在偷偷观察他。 其他同事涌上前关心饶长津的时候,他躲在后面,深锁着眉头,表现的也不热情。 等其他同事一个一个都慰问过了,彭赫被挤到饶长津床前,他又换上一副熟络的模样,一脸为饶长津担忧的样子。 “饶局啊,这次真是吓死我们了。你可一定要好好养伤,革命工作少了你可不行啊。”彭赫双手环握住饶长津的手,双眼饱含真切,如同一对多年了老战友。 “彭局,惭愧,这次我恐怕要脱离工作一段时间了,单位的事还请你多多费心。”饶长津反握住对方,表现十分亲昵。 如果不了解二人关系,恐怕真会被二人同事情深的表演打动。 彭赫发现饶长津手上的力气有点大,一点都不像是一个重伤刚刚动了手术的人,不免对饶长津起了疑心。 两人客套一阵,松开了对方的手。 曾婉君的眼睛死死盯着彭赫,又猛然看向沈言。 沈言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,还是对着曾婉君轻轻摇头。 这下曾婉君疑惑了,她靠着墙角小心移动到沈言身边,手指点在彭赫身上,然后快速放下:“小沈,这个人就是彭赫,他身上也没你说的特别气息吗?” “没有,不是他。” 彭赫很普通,身上未沾染任何与怨煞有关的气息。 “不可能啊,单位里就属他和我老公最不对付。”曾婉君有些不相信。 除了彭赫,其他同事和饶长津都没什么直接的利益冲突,表面关系也维持的还行。 沈言摇头:“不止此人,场上的所有人,没有一个沾染怨煞气息,这些人都不是。” “都不是?”曾婉君惊讶。 要说能和饶长津长期接触的,除了家人就是同事,家人不可能,现在同事又被排除在外。 “小沈,会不会是你弄错了?”曾婉君怀疑道。 沈言指节扣在嘴唇下方,这点小把戏,他还不至于看错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