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刘师傅看了看地上的图。“这东西小。编起来不比大篮子省事——小东西反而费劲。” “我知道。所以想问问您——一个多少钱?” 刘师傅掰着指头算了算。“一个——两毛。” “五个呢?” “五个——九毛。” “七毛五。” 刘师傅抬头看他。“你这后生——” “刘师傅,五个一起做,省时间。竹篾用边角料就行,反正是小件。七毛五,您一个下午就编完了。” 刘师傅想了想。“八毛。不能再少了。” “行。八毛。另外——”李汉良又画了一个形状。“这种矮篮子,口大一点,三寸高。底下平的。能不能编?” “啥用的?” “装零食。摆在柜台上的。现在我用的那种篮子太深了,顾客得伸手往里掏。换成这种矮的——一眼就看见了。” 刘师傅拿起一根竹篾比划了一下。“能编。但口大底浅的话,编法得变。不能用正常的十字底——得用米字底。不然搁东西多了会塌。” “一个多少钱?” “两毛五。” “要十个。十个多少?” “两块二。” “两块。” “两块一。最低了。” “成交。” 李汉良从兜里掏出钱。八毛加两块一,两块九。 “孙裁缝的五个小篮子,三号能取不?” “三号上午来拿。” “矮柜台篮子呢?” “五号——不,四号下午吧。我赶赶。” “行。辛苦刘师傅。” “客气啥。你常来就行。” 从赵家湾出来,沿着河往回走。河水浅了——七月初,还没到雨季,河里的水只有膝盖深。几个小孩在河里摸鱼,裤腿卷到大腿根,晒得跟泥鳅一样。 回到铺子。九点了。 田小满在前面看着。何大柱第一锅已经出了。 “良哥,刚才来了个人找你。” “谁?” “供销社的刘会计。说让你有空去一趟供销社,找他。” 供销社的刘会计。李汉良想了想。这个刘会计他见过——镇上供销社分社的,四十来岁,戴副眼镜,平时在柜台后面拨算盘。 “说什么事了吗?” 第(1/3)页